拍一旁的同僚,提醒他们可别再笑下去——否则保不住的,就不止是差事了。
“天色也不早了。”
秋溟的声音冷得像是初冬的池水,偏生嘴角还挂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本候还得回府向家父告知今日之事,四王爷,你我改日再议之后事。”
薄怒之下,秋溟攥紧了拳,冷冷道:“这鸢尾花,就托四王爷多照顾了。”
薄昭旭微微侧目,心思并不在他身上:“好。”
经过这一番折腾,天色的确是不早了。
薄昭旭命人打了水,领着向夜阑一并去洗掉脸上的胡闹产物,却在上楼梯时,倏然被向夜阑挡住去路。
向夜阑一手拄着薄昭旭身前的墙,一手叉着腰:“王爷这小半个月,可是占了我不少的便宜啊。我今日一看,王爷这手是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