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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唤她什么?”
薄昭旭似是在高声警告秋溟些什么,向夜阑眼角余光偶然掠见,当场打了个哆嗦,本还想捞秋溟一把,现在只想让人自求多福。
“夜阑,怎么了?”
秋溟如挑衅一般挑起眉,他这举止过于高调,像是要在薄昭旭耳旁将这称谓说个百来遍,着实会作。也不知他打哪儿摸来的折扇,啪嗒一声甩开在二人眼前,赫然写着“本侯心悦”这四个大字。
“你叫得,本侯就叫不得?”
……
这世上怎就会有这种让向夜阑恨不得撕了他的嘴的人。
“侯爷要是再叫——我现在就跳下马车,能跑多远跑多远。”向夜阑笑着威胁道,“这采花贼谁爱抓谁抓,侯爷就自己去慢慢玩吧。”
秋溟跟小姑娘赌气似的冷哼一声,听话地收起折扇,然而嘴上是一点也不安分:“本侯方才都说过了,本侯可也是要脸面的,凡所有事,皆要将就公平公正,喜欢你这件事,自然也要公平竞争。”
向夜阑干笑了两声,这还真有人要和薄昭旭比命长啊。
趁着薄昭旭还未动怒,未干脆的选择把秋溟从马车上一脚踢下去,向夜阑毫不客气的拆了秋溟的台:“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侯爷是不是不久前才与人协商过,把品花大会的头筹颁给您的鸢尾花?”
何谓杀人诛心。
秋溟努力着去忽视薄昭旭这厮嘴角因得意而扬起的弧度,简直就和在炫耀向夜阑有多偏向他一样,可有些东西,并非是努力忽视就看不见的。
他心一横,直接探出头去吩咐车夫:“赶紧赶路,
第二百章还想公平竞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