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收,应了两声。
秋溟忽得一拍桌子,镇得白衣评审身前的茶盏都晃了晃,顿时抬头怒斥道:“急什么急……侯,侯爷。”
他总算是舍得露个正脸来给二人瞧了,却是吓得煞白,直勾勾的跟个石膏像似的。
秋溟拄着桌子稍稍俯身,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前些日子交代给你们的事,现在可还记得?”
白衣评审忙不迭的抢答:“记得,记得!”
“记得就好。”
秋溟将那盆鸢尾推到桌案正中,百般提醒:“就是这盆,可千万别出差错了!如果有人向你们打听这鸢尾花主人的住处,你们直接告诉他就是,只要有可疑的人物,及时送信去侯府。”
白衣评审哪敢不当回事,甚至还取下了手上佩着的小小银戒暗藏土中,一本正经:“做个记号,到时候好辨认!”
他们如何辨认,秋溟着实是不大在乎,掐算着西夏国君将要摆驾来此,他连忙带着向夜阑起身离开。
“直接告诉那采花贼我住在何处,他还敢来?这不是明摆着给人家设埋伏,我要是那采花贼,我有多远跑多远。”
向夜阑也是忽然想起了这么一茬,秋溟直接包下了整座客栈来给她与薄昭旭落脚,这得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到这偷东西来?
“本侯在你心里,就是如此愚钝?”秋溟好像还在介怀方才那一事,“放心,本侯可不会将此事太过张扬,对内对外,本侯声称的都是你与四王爷在侯府小住,至于在客栈住着的是本侯的朋友,自华国来的商队,你既是异国人,有是独自在外的女子,他不挑你做目标,又要挑谁?”
这人说
第二百零一章西夏国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