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了两声笑,忍着不去看西夏国君干巴巴布满疤痕的手背,重新将人搀回了步撵之上,再度拱手拜别。
……
难为那西夏妃嫔说了昧良心的答复,秋溟总算得了些喘息的空当,毛燥燥地掀开马车门帘,又是感慨又是说笑:“四王爷反应倒快,差点便让那老东西撞到了。”
“本王哪敢不作回事看。”
薄昭旭这话里好像还有别的意思,他的身影就这样拢在向夜阑的身上,就好像他将向夜阑拥入怀里时一般。他道:“珍重之人,时时放在眼里才安心。”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秋溟佯作未听出薄昭旭话里宣誓占有欲的深意,侧身便上了马车,不情愿的嚼嚼嘴里那口醋味儿。
估摸是因为知道西夏国君会来睹今日的热闹,反常来参加这品华会的雅士格外多,无一不是念想着能在国君面前出个彩头,没准儿就能沾着这份光入朝为官。
“这老东西的样貌,是不是和你们所想的不太一样?”秋溟自顾自的找着话题,妄图能将马车当中的寂静打破。
至少别那么尴尬不是。
向夜阑确是有了话:“关于你们这位老国君的传言,华国有不少,但大多都是在说他的长相有多恐怖,与那些吃活人的胡人差不多,虽说我也知道这种传言多是靠不住,但还是觉得国君的长相,和传言里的不大一样。”
西夏国君的面貌似乎太过温和,哪怕向夜阑能从他的脸上瞧见极其昭着的怒意时,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他嘴角的弧度就像是刻在了脸上的,就像两道弧形的疤。
“老东西的长相有多假,有关他过往的
第二百零二章双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