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因棠筠的胡闹而扯破伪装,琴一怎会有好脸色。
琴一冷笑道:“你何苦这般费力,还要找这么多不相干的人来,一起看我的笑话?这样羞辱我,对你是有什么好处吗,少东家?”
“琴一姐姐,我没有……”
棠筠手足无措地想要安慰琴一,却只换来一声冷嗤,不知此事该如何收尾。
向夜阑叹了口气,只得是将棠筠护到了身侧,等着她从抽噎中恢复平静,同琴一道:“琴一姑娘,棠筠姑娘她的确是有些误会,以为能为你沉冤昭雪,这才大动干戈的将我们请了过来。谈恶意,是算不上的。”
“我知道。”琴一淡淡地瞪了向夜阑一眼,“琴一自己的事,就不劳姑娘你来操心了,人且活着,管好自己的事。”
她这话呛得向夜阑不知该如何应答,毕竟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任她也是第一次做,更别提无端背锅,被人如此指责了。
薄昭旭斜瞥秋溟一眼,这小炮仗正按着他的胳膊,一副唯恐他忽然出手的架势,却是为了彰显自己有多“深算”。
“姑娘叫琴一?”
秋溟压根儿未仔细听她叫个什么名字,胜就胜在这名字十分好记,根本就没有容易忘记的道理。
他起身绕到琴一身侧,举止轻佻:“棠筠姑娘就是想听你交代交代身世,查清过去,于大家都好,尽早了断你这桩烂事,本候才好抽身,你我都由利益牵扯,怎么就成了你自己的事了?诚然,本候不会让你白说,那对你,确是不大公平。”
琴一白他一眼,转过身:“您说这些本就和奴家无关,自然就是奴家自己的事。”
第二百零八章怀疑人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