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家好不容易在京中站稳脚跟,绝不能让你们折辱了真家的颜面!”
这闹得还理直气壮的。
琴一苦笑着摇摇头,道:“算了吧。”
向夜阑在真夫人的手下还知道挣扎,琴一却是彻彻底底的不敢反抗,眼看着就要与向夜阑一起被赶出门外。
却听噹的一声,秋溟将小厮奉上来的茶盏落于桌上,颇为玩味:“真夫人这是急着要去哪?”
真夫人的身子忽然僵住,下意识地撒开了二人的胳膊,凝滞道:“民妇忙于家事,未留意侯爷也在。”
着实是琴一这长相在她眼中太过刺眼,眼珠子里被人扎了根刺,她当然是想着高低先将刺挑出去,哪来的及细瞧眼前还有什么景致。
琴一迟疑不敢上前之时,向夜阑已闯到了秋溟的身后去兴师问罪,冷笑道:“侯爷这热闹看够了?”
“约是看够了。”
秋溟同琴一招了招手,示意这人站到自己身后来,笑问:“这二位是本候带来的人,你说赶就赶,不合适吧?”
“真家家风淳朴,单单想着不能让这样的人物冒犯先祖,来不及深思,着实是民妇太过愚钝。”
真夫人谦逊的认下了方才言行,她倒是个敢于承担的。
她对秋溟也不甚客气,格外冷漠:“可就算是侯爷,也该与民妇说清楚,今日所为,究竟是为何事?侯爷总不会单单是为了做客如此吧。”
“的确,本候是有事想托夫人帮忙。”
“您说。”
“认回琴一姑娘。”秋溟伸手指向身后怯懦的恨不得遁入地中的琴一,“那些麻烦的事,本候
第二百一十章执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