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咳,千万个未想到,薄昭旭竟将佩剑重新拔出,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动手罢!”
他竟认了命,安然地合上眼,等待薄昭旭了结他的性命。
薄昭旭下手狠绝,不留任何余地。
傲然一世的西夏国君就这样死在了薄昭旭的剑下,帐外有如哀嚎一般的风声,像是那些死于西夏国君手下的诸多亡魂,在此告慰自己无法安眠的冤屈。诚然,只是向夜阑于愕然之下的感叹而已。
帐中的景象太过触目,她与薄昭旭彼此无言,却又默契地一同走出营帐。
风景恰好。
除了有些煞风景的。
脸上拂来一丝寒意,竟是融于她脸上的雪,向夜阑难以想像,在西夏这种百年无雪的地方,竟也会有下雪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