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不敢妄断,若真有人负责每日为其送些餐食,那一准能问出些东西来。
那宫人腿脚有些笨拙,根本没跑出多远,就被南谌像抓住的小鸡一样带了回来,怯懦地跪在了地上不敢吭声。
眼看着她恐惧地落泪,向夜阑到底还是心软地递了手帕给她:“不用跪着,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白术。”
宫人接过了向夜阑递的帕子,但不肯用,亦不肯起身。
“白术……名字不错。你不必害怕,我不是为了治你什么罪,只是想问你几件事而已,你看好不好?”
白术十分木讷:“您问就是了,奴又不能说什么。”
向夜阑道:“我只问你两件事。你平日里都负责些什么差事,可是照顾这位婆婆的衣食住行?你——知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