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去给婆婆看诊,晚些回来找你,你看如何?”
薄昭旭诧异地点头,“你可从未问过本王的意见,饶是本王不允,你也从来都不会当作一回事。本王何尝能困的住你?”
向夜阑的薄唇抿坐一线,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薄昭旭的肩膀,俯在人耳旁低语:“我是想提醒王爷别忘了自己这一身的伤,若是趁着我不在,再与小侯爷交起手来,我就一个人回华国去,再不理你了,懂吗?”
薄昭旭凤眸微合,自己究竟是何时“沦落”的要被向夜阑给威胁了?却仍是十分的感叹:“你这惩罚,好是狠毒。”
向夜阑耸了耸肩:“现在你发现了吧,我就是一个如此恶毒的女人,怎么,你终于决定要开始害怕了?”
薄昭旭揽过向夜阑的腰,在人额上轻吻,“本王亦不是什么善类,所以你我正好相配。”
向夜阑发现自己还真是说不过薄昭旭这样的黑洞,索性还是放弃了与薄昭旭“较量”的念头,转身去迎那位女太医。
女太医颇为寡言,音色空灵:“请殿下带路。”
让向夜阑这个第一次走进此地的人带路,岂不是在闹着玩?她琢磨了一会儿,还是顾虑着老妇的身子状态已不适合大肆挪动,干脆将人带到了偏殿处的太妃榻上安置。
老妇的眼中蒙着一层花白的影,再不肯多说一句话,面对女太医想要为她轻解衣袍检查伤势,她也漠然的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她真是木人,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的拿捏与操控之下方能运动。
看到这些,向夜阑实在不好受。
女太医抬起老妇瘦似无骨的手腕,眉头轻轻蹙起,蓦然相问:“此人
第二百四十七章开始害怕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