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郎中来为自己诊治的女子不在少数,更有因为直接见了太医的面而直接寻死的,到底是被人言所迫害……
“均不是。”女太医淡漠地摇了摇头,“是因为救治小产一事,要属女子更为擅长,而宫中常有女子小产,太医院也被下令只招女子入局,以应不时之需,可饶是如此,宫中每年仍有数十人因小产而死。”
千言万语,都被向夜阑化作了一个念头——西夏国君可真不是个东西!
女太医又说:“可像君后娘娘在这个年纪缕次小产的例子,休要说是臣一人,纵是太医院的所有人,也未必见过一件……而臣方才仔细为娘娘看过,虽然娘娘身量单薄,瞧着虚弱,但底子不差,应当是常年滋补才会如此,否则别说是长寿至今,就是熬过一次小产,身子就已经垮掉了。”
“应当是如此。”
向夜阑想起了宫人白术所摔翻的食盒,尽管大半都混作了一团,但还是能辨认得出,其中有血燕、灵芝、冬虫、人参、石蛙,这还只是被向夜阑认出来的而已。
她当时还纳闷,若西夏国君只是为了囚禁这位君后撒气,又为何要准备这些贵重补品伺候着?
这些在华国姑且是好寻的补品,但在西夏国,身价至少要再翻四到五倍,但西夏人大多体质好,有钱也不会打这个水漂听响。
可向夜阑无论如何都未往这个方面想过——西夏国君这是为了行禽兽之事,方才用各种补品丹药为君后养身,经历着数十年如一日的折磨。
她几乎是与女太医同时发出了一声感慨:“丧尽天良。”
达成共识,往往只需要这样无形的默契。
第二百四十七章开始害怕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