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姑姑被大皇子暗中踢了一脚,如实交代道:“老奴一条贱命,如何能反抗国君的旨意,还不是国君让做什么,就只能做什么,手上沾了数条人命,绝非老奴所愿。”
“是吗?”
秋溟狐疑地审视她两眼,道出了自己的决断:“你的证词也并非全然无用,来人,先收监罢。”
赵姑姑被侯府侍卫拖行着带了下去,独留浑身不自在的大皇子一人杵在原地,冷哼一声:“她这条贱命,不留也罢,留了才是浪费时间,糊涂。”
大皇子从未见过自己的生身母亲,按说不该有这般大的反应。
在座的薄昭旭无疑也成了他乱瞄撒气的一个把子,偏生薄昭旭不像秋溟与其他人那般能容忍大皇子的脾气:“你母后就在偏殿歇着,你若真觉得不甘心,便花时间好好陪陪她,好歹让她晚年过的舒心一点儿不是?”
大皇子寸步未挪,更别提去偏殿照顾君后。
他的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抵触之情,但掩饰的很好,向夜阑也是偶然窥见,尚还不敢妄自猜测。
“母后还未清醒,又不认识我的模样,我这时去了,除了给她添堵,又还能做些什么?倒不如在此为侯爷做些事,鞍前马后,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向夜阑心中冷笑两声——做一个给秋溟拍马屁的永动机,才是他这人真正的容身之处吧?
几轮话聊下来,大皇子也看清了自己在此究竟有多碍事,自知不该讨这个没趣,便寻了借口离开了。
至于隔着殿门远远窥上君后一眼,也是不曾做过的。
向夜阑清了清嗓子,道:“人也被我给气走
第二百四十八章确实不是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