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得很,唯一一个有些麻烦的,也在小侯爷那待着呢。”
向夜阑竟从中听出些许心酸,她难得听话地一动不动,任由薄昭旭玩味地把花枝别在她的发髻上。
男人泛着寒意的指尖从她的青丝旁绕过,如玉冰凉的花瓣因夜风抖落,缀在向夜阑的眉眼上。
向夜阑眨眨眼,意图眨掉这片多余的花瓣,却是薄昭旭为她将其摘下,又在眼角轻吻,如另一片花瓣落下。
奇怪,向夜阑总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如是被夜风拂了眼,又许是被花粉熏出了些眼泪。
她是如此找借口的。
向夜阑的感伤之情酝酿的恰到好处,眼看要为薄昭旭落下几滴珠泪,就听薄昭旭继续说道:“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本王觉得那厮聒噪,待久了会有些心烦而已,否则,这就是南侍卫的差事了。”
南谌心里委屈,但南谌说不出来。
至于向夜阑那点忽然萌生的感伤,也被薄昭旭一句话给掐灭的明明白白——她就是有一万个想不开,也不该替薄昭旭伤心!
呸!
什么男人!
结果这事还是成了南谌的差事,向夜阑仅仅是跟着薄昭旭在西夏相府中例行转了一圈,的确是四下无人,格外“安全”。
再度绕回相府花园,向夜阑瞥了薄昭旭一眼:“王爷是不是知道什么,才敢带着我在相府走动?就算已经是晚上了,相府怎么一个出来走动的人都没有,连府上的仆役都不做事了?”
薄昭旭未语,抱着她站上相府主卧的房顶。
相府的主卧修建的最为铺张,也是整座相府最高的一处,薄昭旭
第二百四十九章她也会害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