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还是不懂他的用意。
只擦出这样的一个小口子,除了能把西夏丞相吓出浑身冷汗以外,向夜阑想不出什么其他的作用。
难不成,薄昭旭是想要锻炼自己?
想到这些,向夜阑握剑的双手更加坚定。
薄昭旭俯身在她耳旁低语:“是他与老国君所做的恶行让你害怕,对不对?”
向夜阑懵然点头。
“老国君已死,威胁不到你。至于他?他的命都在你手上。本王是要让你知晓,无论是谁,想要欺你半分,本王都不会容忍,纵是异国之君,本王都会将他的命交到你的手上,让你决断。你若想在此了解他的性命,有本王为你担着。”
薄昭旭的嗓音很是低沉,“连本王都不舍得欺负的人,怎可能让他们在你面前放肆?夜阑,也许本王做这些像个疯子……但本王只是为了让你知晓,有本王在,你可以不必害怕任何东西、任何人。”
耳侧传来的寒意令向夜阑有些紧张,到底是撇开了剑:“我知道啦。不过此人,我们还是将他扭送至朝廷吧,否则当年那些旧案,就彻底断了。”
薄昭旭叹了口气,将向夜阑有些拿不稳的佩剑收了回来,道:“死罪暂免,南谌,今晚带他吃些苦,你自行安排。”
不得不说,南谌这人十分的“上道”,特别精通如何把犯人折磨的不成人样,一度要崩溃,但丝毫不影响第二日想从他嘴里撬出些什么东西来,不仅看起来不会皮开肉绽,甚至像是只经受了几轮“心平气和”的诘问,只是有些皮肉小伤而已。
但其间痛苦可就真的只有南谌这个行刑人与罪囚本人知晓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什么叫默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