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不您、您先放开我吧……”
一时间,向夜阑着实也是分不清楚,究竟是皇后的怀抱令她喘不过气,还是薄昭旭如同在说“很好”的目光令她有些瑟瑟发抖。
皇后还因不知事情“严重性”而有些不舍地放开了向夜阑,道:“难不成是本宫下手太重了?”
“那倒也没有……”
向夜阑的余光一个劲地瞟着身后的薄昭旭,皇后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向夜阑这又是哄人呢。
她未多言,只将怀中令牌掷到了薄昭旭的手上:“多谢四殿下容本宫任性这段日子,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就是日后想要离开京城,也可以安心上路了。”
向夜阑倏然反应过来:“听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打算以后离开京城,四处游历去?”
“不错,京城虽好,但本宫早已不是一国之母,并无那些必须留在京中顾全大局的道理,华国天辽地广,总有不错的去处。”皇后得意地抿唇一笑,已不是数月前的苍白神色:“总不能一直停留原地不是?”
薄昭旭将那枚令牌递于南谌妥善收好,端肃相问:“本王离京已有一段时日,京中可有什么风声?皇后娘娘一心要做的事,又办得如何了?”
自是为她义子伸冤那一桩事。
“晚了一步。”
皇后万般感伤地摇了摇头,双手叉腰,悲愤道:“倒是查出了他的家姊被掳去了何处,只是时隔这么久,那姑娘早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更别提与他相认,能留得一条性命都是百般不易了。”
“人是如何处置的?”
向夜阑对此事十分关切
第二百五十八章瞧他们心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