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心中的担子总算是放下了。
据那太医所言,武梓熙时运好也约摸得黄昏过后才能苏醒,运气稍差些,便得安养个二三日才能苏醒了。
能挽回一条命,就是千万个不易。
是夜,向夜阑早已将住处迁至打扫过的皇后宫中,她瞥了薄昭旭两眼,道:“今日的事,你说该怎么罚?”
“哪件事?”
“就是长朝县主那件事。”向夜阑深感头疼,“我也是而后才听人提起,那谢大人对你本就颇有微词,要是我处罚了他的爱女,他保不准又要在你那捅什么幺蛾子,到时候你岂不是要心烦?”
“你想如何便如何,我不过问,事情再大,有我为你担着,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薄昭旭饶有兴致的勾起嘴角,玩味地捏了捏向夜阑的手腕,可是好生悠闲:“天大的事,我都未见你怕过,今日是怎么了?你难不成还害怕那谢大人能把我如何?此事是谢家千金有错在先,饶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向夜阑若有所思地点了头,何况甄白玉的父亲也是出了名的袒护女儿,他若知晓了谢曦将矛头对准了自家女儿,日后怕是就要与谢大人互相杠上了。只怕这两人还都抽不出什么精力去捅别的幺蛾子。
“那我就放心了。”
向夜阑揉了揉被凤冠压到酸疼的脖颈,今日本不用戴着此物如此折腾的,想到这些,又一口大锅摞到了谢曦的身上。
她忽得灵光一闪,殷勤地为薄昭旭揉了揉手腕,道:“陛下帮我将头上的凤冠拆了呗?我刚一打听,帮我拆凤冠的小姑娘怕是得明早才来,有这么一晚,我这脖子恐怕也是不用要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古人诚不欺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