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向夜阑身上发生这么一次了。
太医强忍笑意难度越来越大,不得不忙活起来掩饰一二:“臣已经为皇后娘娘开好方子了,按着这副方子去太医院领药,服上小半月便可痊愈了。不如,臣再问陛下瞧瞧这脸上的瘀伤?”
还敢提起薄昭旭脸上这道瘀伤,向夜阑敬他是个汉子。
薄昭旭迁就地点头应允:“也好。”
太医问:“陛下的伤,是何外物所致?”
薄昭旭与向夜阑皆是沉默,涉事人向某还扭头瞧了一眼自己的脚。
幸亏不用采集罪证。
薄昭旭为保持镇定而从容地吸了口气,淡然道:“是磕到了木棱。”
皇后宫中的木制家具不少,奇珍异玩更是走两步就能遇见一个,所以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也是在所难免。
太医听闻过,亲自上前去为薄昭旭检验这淤青是否严重。
以向夜阑的经验来看,这样的淤青至少要养十日,她“不怀好意”的与薄昭旭做着眼神交流,嘴角尽是同为病友的得意笑意。
至少大家这半个月都不用见人了,岂不是美滋滋?
薄昭旭道:“你一笑,我便知道准没好事。”
“对我来说算是好事。”
向夜阑吐了吐舌,“我陪你一起养病,这还不算是好事?”
哪想那太医为薄昭旭检查过伤口后,竟是如释重负的大笑:“陛下放心,您的伤势不算太重,臣为您开一副外敷的药来活血化瘀,明日,至多后日,定是恢复如初,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向夜阑一起养病的美梦,碎了一地。
第二百六十三章就不干人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