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后,照花眼角含泪地摇了摇头,光洁的泪珠子都打在了小世子长朝的包巾上,滴滴诉忠。
为让向夜阑能够安心,照花强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与眼中热泪所相悖。
“县主不在,京中尚且如此危险,若奴婢始终一时无成,待县主回京,奴婢又如何能保护好县主与小世子?奴婢想过了,生死有命,无论如何,奴婢都愿意认!”
薄昭旭意味深长地偷瞄着自家这位关心起别人的小妻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忍不住去琢磨是不是自己将向夜阑拉到了这样的危险当中,令她对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有些麻木了。
向夜阑始终守在自己的身边,可从未顾虑过危险二字,如今竟还奉劝起了别人安全要紧,其他都无妨。
着实是个傻女人。
薄昭旭竟还挺感慨的。
薄昭旭感叹道:“朕当初怎么没感觉出来她竟如此呆蠢,这时还在顾虑别人的安危,竟不在乎自己方才也曾受了惊?”
南谌反应的还挺快,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属下明白了,陛下是在说自己也十分呆蠢。”
正当薄昭旭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时,南谌十分自然的翻起了陈年旧话:“因为王爷早前教训属下时还曾说过,只有蠢人才会喜欢蠢人,所以您说娘娘呆蠢,自然是因为您也呆蠢。”
连薄昭旭自己都不大记得自己竟还曾说过这样的话了。
南谌竟然还记得!
而作为薄昭旭十分忠心的侍卫,南谌自然是要主动的为薄昭旭“回想”一下。南谌翻出了一本还未修订完毕的书稿,定睛一看,竟是薄昭旭原
第二百六十八章迫害她的证据(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