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这谢家赌坊的虚实了?虽说在宫中待着也挺有意思,但偶尔还是要出去透透气的嘛。”
薄昭旭理了理被向夜阑冲撞到散乱的衣领,冷静地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向夜阑的额头。
确认向夜阑是不是又发烧烧坏了脑子。
良久,才从口中挤出了几个字:“是。但你先起来。”
向夜阑这才心满意足地从薄昭旭的身前爬了起来,活动着自己僵硬的脖颈与肩膀,差点兴奋的做出一套广播体操。
她身后的薄昭旭缓缓坐起身,慵懒地一手扶在了床榻边:“我不是都与宫里那些人交代过了,不准限制你外出,怎么还把你给关成了这样?”
“她们倒是真没拦着我,只是我想去的地方都没那么正经——就,不适合带那么多人去!宫里那些姑姑婆婆的有多死板,你总该知道吧?不管怎么劝,就是不肯离开我半步,生怕我出事,道理都懂,但就是不听!”
向夜阑越想越是生气,带一堆宫里人去烟花柳地,那还像话吗?
她怕是要被当成砸场子的给赶出来!
就是去些别的地方,带上这么多人也没那么顺利,向夜阑光是想想,就彻底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我寻时候与她们交代一声,免得给你一个人无聊出什么病来。”薄昭旭颇为认同地点了头,勾唇戏谑道:“但像你这样终日想着要去花楼打闷儿的皇后,你应该是千百年来的头一位。”
“道理都懂,可我也不听。”
向夜阑理直气壮地叉腰与薄昭旭比凶,最后果断是以薄昭旭宠妻先行示弱作罢。
当夜,向夜阑便开始搜罗
第二百六十九章猪才生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