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才救出了自家这位夫人,两不耽误。”
如此一说,向夜阑竟反而是想得通了,毕竟守城的官兵也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恭维着新官夫人?
本就是沆瀣一气罢了。
向夜阑无奈地摇了摇头,见多了诸如此类的事,的确是很难让人有什么更多的想法了。
僵持已久的队列忽然开始走动,向夜阑好奇地探向窗外,竟瞧见那位一脸羞愤地官家夫人竟被守城官兵押了下去,听口型,似是咕哝着什么要严加审问,看看此人是不是假冒的官家夫人。
还真让薄昭旭猜对了。
向夜阑坐了一路的马车,着实是闷得有些没趣儿,自然不肯放过这个逗弄薄昭旭的机会。
她挑眉一笑,一手搭上了薄昭旭的肩膀,另一手则抽出薄昭旭腰间的小扇,如登徒子般挑起薄昭旭的下巴:“薄公子如此清楚这些门道,我岂不是该暗自庆幸,薄公子没打算用这些法子来敷衍我?”
“笑话,那些法子哪能骗得过你这样的人精。怎么又怀疑起我对你的情真意切了?难不成,阑儿是在怪我夜里不够努力?”
他回身抚手撂下了挂在金饰上的珠帘,将马车内外的景致相互分割,各留出一片互不相干的分界。
薄昭旭淡然握住了向夜阑柔弱无骨的手腕,巧妙地将折扇运到了自己的手中,反凑过去挑起向夜阑的下巴,迫使向夜阑的双眼只能面向于自己,难能掩藏脸颊上的一抹红粉。
马车中四下俱静,向夜阑悸动的心跳声砰砰作响,她眨了眨眼,愕然于自己的处境究竟是哪一瞬间变得如此“危险”的。
难道不是她在十分努
第二百六十九章猪才生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