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着实是有些哭笑不得,只好点头认栽。
隔日一大早,换了一副装束的向夜阑由一队侍卫的护送下暗中溜出君城,以过路百姓的身份重新入层,行李当中还揣了些隐秘的物件。
侍卫瞄了两眼前路,此前还排了不少等候进城的百姓,不免有些担忧:“主子,昨日闹的厉害,那些守城的门丁恐怕不会再明目张胆的收刮百姓财物,您何不干脆等上个几日再议这些?”
“你瞧他们之前算是明目张胆的?还不是暗中去偷罢了。”
向夜阑轻视的笑笑,“我倒不觉得他们会有所收敛,毕竟君城规矩定了这么多年,像我与你家主子这般难缠的过路人,他们一共才遇到过几个?你仔细去看那些过路百姓的脸色,就知道他们还敢不敢继续收刮百姓财物了。”
侍卫闻言,当即去看方才被放入城中的百姓脸色,果真是如向夜阑话中一般,皆是受了憋屈的苦闷之色,但又没人肯主动与官兵计较,唯恐因这些小物件闹出什么大动静,干脆就将这股火给忍了下去。
见状,侍卫感叹道:“主子高见。”
“昨日我就看出他们是蛮横惯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未必会改,最多也就是看碟子小菜,瞧着好欺负的,便还是照旧,瞧着不好欺负的,就老老实实放行罢了,得让他们吃些教训,才知道别人的东西碰不得,欺压人的事情做不得。”
向夜阑将藏了东西的包裹在怀里护得死死的,惹得一旁的过路人也忍不住多瞄了两眼,好奇被向夜阑如此担忧地护在怀中的究竟是什么贵重物件。
她所护着的乃是几小盒鼻烟。
放在君城,鼻烟倒不是什么极其
第二百七十一章最不能得罪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