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跟着十七八名向夜阑有些眼熟的君城门丁。
这一伙人排得整整齐齐,为首的胖官兵更是直接剃了个不怎么整日的秃头,手里攥着一枚杏肉都未替干净的桃核所串成的佛串,低语过一声佛爷慈悲,便走递给身后的那一位,竟还真有些大彻大悟的意思。
门丁们面上多少是有些不耐,嘟囔着六字真言的嘴简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抓着捏来捏去发生的动静。
而他们的口中,竟然还嘟囔着自己究竟做过多少恶事,如何欺压百姓,从中搜刮民脂民膏,又是如何脸不红心不跳的偷走进城过路人的东西,连羞耻二字是如何写怕是都忘的一干二净,竟还有脸说。
路人越围越多,却避讳着他们身上的皮屑,指着门丁们痛骂:“都是报应,天意啊!若不是你们欺压城中百姓,拿那些不该拿的东西,怎会起这些怪东西?看来还是老天有眼,知道惩罚恶人了!”
秃头门丁恶狠狠地瞪了路人一眼,他可不知真正让其他人得上此病的人正是他自己。
又被人踢了一脚“提醒”,秃头门丁才不情不愿地接着两步一叩拜,奔着最近的佛寺一路乞求而去。
方才听了那人说的天意,向夜阑便把一切都想了通,甚至还觉得想笑的有点忍不住。
难不成,自己还成了什么“天意”了?
颇是好笑。
但向夜阑原本只是想吓吓咬了自己不肯松口的恶狗胖官兵,可她怎么也未料到,如此毫无道理依据的治病方法,他们竟然还真信了!
论封建迷信究竟是能把人害到什么地步。
向夜阑着实是一路笑得有些肚子疼,
第二百七十三章恶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