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写完新一刊《逸闻》,便交给了一旁的侍卫代为印制去,《逸闻》的名声如今很是响亮,除了几乎无人知晓作者以外,几乎是作证一个人了解时事与否的硬通货。
翌日。
薄昭旭仍有要务在身,向夜阑也如同是被困在了昨日,仍是有点担忧那道兀然消失的身影,早膳时又失了神。
“娘娘怎么就不觉得会是陛下瞒着您“金屋藏娇”,在院子的角落处又藏了什么小姑娘呢?那些侍卫毕竟还是陛下的人,说不准便会帮着陛下一起瞒着您,随即去陛下那邀功讨赏……历来的皇帝,皆是如此。”
映颜的话倒更像是一种打趣,向夜阑无奈地耸了耸间,她从一开始便未动过任何与此相关的想法。
且不说她本就信任薄昭旭的为人,曾见过薄昭旭为自己所剖出的一颗炽热真心,单说那女子的诡异之处,就称不上是金屋藏娇,倒更像是被人发现后的落荒而逃,可就算是急着逃跑。也该维持最起码的体面。
又怎会是连滚带爬的跑,像是连路都不会走一样?
……
向夜阑盯着这个方才和自己说得头头是道的姑娘,突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映颜?”
她猝不及防地从凳子上跳起来躲了几步,再三打量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映颜。她不是该与皇后四处游历,怎会在这?
向夜阑问:“你家主子也在君城?”
“没有,属下也不知主子与县主如今身在何处,许是正奔着北地而去,又或是在南诏游历,但属下一直在娘娘身边,暗中庇护。”
“那你家主子该如何?”
第二百七十四章灯下看美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