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向夜阑细一瞧,那碗还不算十分干净,应当是将完整的馒头片匆匆偷了去的。便是猜测道:“会不会是谁夜里太饿,未忍住来灶房偷吃?”
“奴才倒也是这么想的,可奴才又从未饿了他们,何苦要用偷的呢!”厨娘唉叹一口气,“您许是不知道吧,主子虽常年不来君城,但拨来君城宅院的银两从来是只多不少,断未让他们饿过肚子,奴才是害怕……”
“害怕什么?”
厨娘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了两眼,又十分慎重地叩上了门,方才低声道:“奴才是害怕,是让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给吃去了。您昨晚命那些拿刀的去找可有可疑的人,奴才都未敢吭声――害怕真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