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去。
这人说得太过好笑,连映颜都忍不住嘲笑:“当今天子究竟有没有结拜兄弟,难道我们还不清楚吗?真是满口胡言,有些好笑。如今真是什么人都能自称名号,也不怕混丢了自己的脑袋。”
“你!”
男子一时气愤,顿时就有些露了怯,瞧见向夜阑嘴角那一丝笑意,他便更是觉得百般的不自在。
这姑娘怎么瞧着有些见识似的?
他低眉不语,目光却是始终打量在满面自信的向夜阑的脸上,她嘴角上扬的弧度,着实是让他不敢轻易露底。
向夜阑压根未把他此时的胆怯当作一回事,接着追问:“可我怎听说这《逸闻》的作者,是位姑娘?”
“绝不可能!”
男子当即否认了向夜阑所言,急得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你应当细想,女子又怎可能会有这样的文采,更何况,身为女子,常年处于宅院之中,根本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见识,所以此论根本说不过去。”
……
作为被如此批判的向夜阑,发现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但凡知些脸面的人,都没法心平气和的说出这种话。
向夜阑也沉得住气,长舒了口气,反问道:“公子明知我是女子,在座又有许多姑娘,公子说出这般的话,当真合适吗?看来你也真是未将
在座的富家小姐已经隐隐变了脸色,无端被人冠上这样的印象,她们的心中又如何会舒服,方才送了簪子那位姑娘,更是气得直接转身离去。
见金主离去,男子脸色似苦瓜,欲要出手挽留,却放不下自己可悲的身段,只好
第二百七十五章赝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