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杀出来,抓到他写了薄昭旭的名讳。
他吓得马上开始抱腿求饶,大哭小叫的:“官爷,误会,误会啊!小人真不是有意写下陛下的名讳的,只是文人之间写上一些墨宝再正常不过,求求您就饶了我吧,小人担保,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一旁的看客傻了眼,不知道该不该拦。
说好的近臣幕僚呢?
说好的结义兄弟呢?
怎么这会单单写了个名字,就要被带回去严加拷问了?
那小二不免为其担忧道:“官爷,您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可是堂堂《逸闻》的作者,如今圣上的结义兄弟,怎会介意他写了自己的名儿?我瞧您们这多半还是有误会,还是先放人吧!”
他的劝说算是费力不讨好,反被那男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闭嘴!你懂什么你?我不过是想赚些名望,可不是想死,你可少在那胡说八道,空口无凭的,小心我做了鬼到时候也不放过你!”
男子这般丑态着实是有些好笑,未想他还给那两名华国侍卫磕了两个响头:“官爷。我就是随口一说,那些个不合规矩的事,我可是边都不敢沾啊!我可不是什么写《逸闻》的,我就是一个穷酸秀才,家中尚有爹娘要养!”
得,周围人无一不大呼失望,指着他的脊梁大声责骂不说,还有人直接拿茶盏摔了过去,知听他呸了一声:“你们懂什么啊!我还想好好活着呢,不就是冒名顶替,你们太好骗了。难道还要怪我?”
那华国侍卫倒是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从向夜阑那得了眼色,便直接将人架起来要带下去,惹得他又是一阵大哭,甚至尿在了裤子里。
第二百七十六章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