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夜阑仍对武梓熙的离开耿耿于怀,勉强挤笑而已:“但你若是愿意说,我的确很好奇能让你如此决绝的事究竟是什么,若是不愿意说,我甚至也可以当作今晚没见过你,全看你想要如何。我先猜猜,应该是和我那日见到的胡人姑娘有些关系吧?那——你也是?”
南谌点头默认,“她为何如此执着,与属下的身世有些关系,而属下从一开始便说了些谎话,属下与她,的确是认识的。但属下愿以命担保,绝无任何谋逆之心,只想割断旧事才要独自前往。”
会有如此一日,向夜阑竟不大吃惊:“难为你与她自幼分别,她竟还能认出你来,她既选择依附胡国,那有此一日,也是在所难免。”
“属下与她,并非自幼分别。”
南谌欲言又止的迟疑了许久,方才继续说下去:“属下与她皆是在襁褓中便被送去了暗堡,但在属下假死被调去陛下身边以后,她便选择了判出暗堡,投奔胡国,一心想着复国之策。但所谓复国,复得不过是数百年前的历史。”
他与姝慎确是兄妹不假,但二人的信念背道相驰,着实让人难从中想到什么关系。南谌未多言语,而是将怀中卷轴递给了向夜阑:“这是属下曾在暗堡时的隐录,娘娘看了这些以后,自是会明白的。待属下解决这些琐事,定是亲自到陛下面前请罪,在此之前,便求娘娘多加担待了。”
向夜阑调笑道:“怎么,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能理解你的“难处”,原来你是招架不住你家主子,想让我替你顶着?南侍卫,你这小算盘打的不错啊!”
“属下不敢。”
南谌神情紧绷的脸上总算是浮
第二百七十九章隐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