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应当是位年仅二十有余的妇人,说是妇人,是因她已有了嫁人后的拘谨难色,并非是闺中姑娘会有的神色。
妇人样貌清丽,几乎每副画上都佩了白色的绢花,只是明显与否的区别,画上所绘的有她着了慈航真人的衣裙,一手捧了净瓶,另一手则折了只泛白的荷花,还有她身穿了神话中西王母的赤色大袍,却已久不掩她眉宇间的慈祥柔善。
唯一“平易近人”些的,大抵还要数墙上挂着的那张妇人身着太后宫装的画像。
向夜阑来不及细瞧,便被名唤少期的侍卫爽朗的应和声吓了一跳,眼看谢家人的脚步是越来越近。
可仔细一想,自己本就是在此为谢公子设伏,怕他做什么?
倒也不过是怕打草惊蛇,让谢公子跑了而已。
谢公子自己提着柄糊了锦纸的油灯走过长廊,他的模样着实称得上是丰神俊朗,貌胜霜雪要柔白,眉如柳刃颦垂,颇是惹人怜爱,若联想起君城中有不少姑娘为谢公子揉碎了心的传言,向夜阑着实是相信的。
然,谢公子眼中的狠厉难以掩藏,像是烛灯中迸裂燃尽的蜡芯一般幽深。
料想也知,他绝不是什么善类。
谢公子似有几分犹豫,终究还是走上了地宫中的长廊,轻抚话中妇人的面庞:“娘,我就要为您报仇了,待杀了昏君薄氏,儿定在您墓前了断,守您于九泉之下无忧。”
若让向夜阑来说,谢公子所言还是有些感人。
但对于自己身后的“昏君薄氏”而言,莫名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提起的心态,应该就不是那么的良好了。
谢公子似从二人的目光中察觉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你也失算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