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骄慢未把薄昭旭放在眼中一般,薄昭旭似乎也只把掌中把玩的“解药”当作一桩玩物,漫不经心地掷了掷,道:“谢公子自认料事如神,可曾察觉四下所缭绕的桂花香气?此瘴毒,只有朕手中的解药可解。”
向夜阑怜悯的叹了口气:“是桂花瘴。”
“桂花瘴?”谢公子有些错愕,“此物分明无害。”
“是瘴,便有毒性。”
薄昭旭的答复简洁明了,的确是让谢公子有些动摇。
向夜阑则是十分疲倦地揉了揉肩膀,仍是唉声叹气的:“谢公子真是擅通人心,却不通人意,我等千辛万苦想尽办法,才好不容易为你注了些桂花瘴进来,就是没毒,也该添进去些毒,你说是吧?”
少期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与谢公子暗中交谈:“公子,属下的确觉得有些气短难耐,头也似犯了头疾一般疼。”
另几名侍卫的症状并不相同,但大多还是以头疼为主,伴着胸闷气短,的确是中了瘴毒的前兆。
谢公子的额角渗出了密布的汗珠,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意:“生死之事,我早已看淡,只要能为先妣报仇,生如何,死又如何?此处乃是我为先妣所修的地陵,能做了她的守陵人,我亦是心甘情愿。”
能与薄昭旭辩上如此回合还一如开始那般镇静,谢公子的确是个罕有的例子。他目光一沉,狡黠道:“但无论我是生是死,胡人都会攻入君城,难不成陛下以为自己还能逃得了吗?薄昭旭,你逃不掉的!”
如今还未查出胡人何时会攻入君城,又会以什么方式给出暗号,君城的事态仍是十分的紧张。
“一国之君,本就
第二百八十三章你也失算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