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充满憎恨的话是从渗血的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这样助纣为虐之人,可真是让我恶心。”
“承让,我也一样。”
向夜阑有模有样地向谢公子拱了拱手,讥讽道:“至少我所助的还不是那些把华国百姓当作牛羊一般宰杀的胡人,手上也未沾过自己同胞的鲜血,论让人恶心这一方面,我仍是要输给谢公子的。”
映颜左看右看,以薄昭旭为首的一众华国侍卫似乎都早已适应了向夜阑这样的讽刺人方式,不见刀尖在何处,却能一语见血,刀刀割在那人的伤痛之处,折磨的他痛不欲生,深感耻辱!
向夜阑话锋一转,一如既往的平和:“你的叛国之罪已经落实,可一码归一码,你究竟是有何冤屈,才会如此憎恨于宫中人?若有冤屈,我定也不会让这份冤屈永远埋在鼓中,被你带至九泉。”
“说的还真是好听,当真与那鸣冤鼓一般,口口声声说着要为百姓申冤诉苦,实则又在百姓有冤时成了一面哑鼓,让百姓硬生生的把这份冤屈给咽进肚子里!呵,倒真是不信也罢了!”
谢公子仰首大笑,丝毫不衬他这副扶风面容,眼见他的神智已经不大正常。
“而你呢,我又如何信你?又凭何信你?我这一厢情愿的委屈,怕不是明日就成了《逸闻》之上所刊载的头号丑闻!”
谢公子会有这般的想法,向夜阑非但不想与他计较,心中甚至没有任何记恨谢公子的想法。
若说有什么比较深的印象,就是向夜阑觉得谢公子这人挺可怜的。
“谢公子,是不是你这些手下把你给捧到了天上去,让你以为世上的所有人都会围着
第二百八十四章瘴气套路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