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让人喊打喊杀的恶事,却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薄昭旭看了向夜阑的反应,忍不住笑说:“他那是杀人,而你是诛心,放在他那,你更可怕些。”
“真的假的?”
向夜阑一脸不可置信,恨不得面前有面镜子来亲自照一照,自己究竟哪里可怕了?
要是可怕,她怎么就没见薄昭旭真的害怕自己过?
谢公子半会儿才镇静下来,双眼泛红犹似刚刚流过血泪,嗓音微弱的质问道:“昏君,你当真忘了我。”
……
向夜阑看看面无表情的薄昭旭,又看看神色宛若被欺骗感情的黄花姑娘般的谢公子,总觉得气氛微妙且不太对。
她轻咳两声,敛住表情,提醒道:“谢公子,烦请你有话好好说,不要说这种模棱两可的,容易让人听了误会。”
向夜阑又看向薄昭旭:“怎么说,你认识他?”
薄昭旭摇了摇头:“未曾见过。”
向夜阑越瞧谢公子那脸色越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屈辱似的,不知道还以为薄昭旭在外背信弃了什么义。
谢公子在绳索束缚下好一番挣扎,将衣领褪下些许,露出一条骇人至极的疤痕,不知深至何处,只露出肩膀至下那一条便足够耸人。
若不是他褪得挺快,向夜阑都打算喊流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谢公子是在这显摆什么色相,哪能相信这是在审理一桩旧案。
薄昭旭微微蹙眉,道:“原是你。朕不知晓你改了姓氏,还回了母族。”
向夜阑一听,这两人竟还真的认识,而且薄昭旭还知道些对方的家境。
第二百八十五章男默女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