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识了太多这样的人物,向夜阑对戴将军所言竟没有太大的波澜,甚至稍稍转过头,轻声与映颜说笑:“要我说的话,距你实现愿望应该已经不远了。”
向夜阑径直绕到了戴将军的身前:“戴将军愿不愿听我这女子传下来的军令,我暂且不问,既然戴将军早就知晓君城后城外有胡兵驻扎,为何从未出兵镇压,任由胡兵在城外扎营?又为何,从未向上汇报战情?我依令来治戴将军知情不报的罪,应当没有问题吧?”
听了知情不报四字,戴将军的脸色微微一变,虽是态度好了些,但又明里暗里的岔开话题:“非是末将不肯出兵,只是谢大人方才所言还不够清楚,万一那些胡兵只是途径君城,那末将所做的事——不就是挑起两国事端吗?”
“你!”
谢大人见戴将军把过错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气急下抓紧了胸口:“你,你!满口谗言!陛下的旨意,你却要污本官的清白!”
那戴将军的言外之意便是谢大人所言模糊,恐有与向夜阑勾结,假传圣旨的嫌疑,分明是比方才还要恶毒数百倍。
戴将军却丝毫不在乎:“末将便直说了,无论如何——末将都根本不相信你们所传的口谕,连道圣旨都没有,也想调动君城的兵力?白日做梦!除非是陛下亲自到末将面前来讨,否则请恕末将不能从命。”
所谓地头蛇,倒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华国此时本就面对胡国发难,若连自家将领都是这份心思,那真是要乱做一团,没什么可抗争的余地。
向夜阑叹了口气,兀然抽出了谢大人腰间的佩剑,连谢大人都被向夜阑的举动吓了一跳:
第二百九十一章军令如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