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醒来时,夜深苦寒如许。
向夜阑小心掀开一边被角,散了散被捂出的汗。
真是难为他薄昭旭一朝天子,如今竟委屈地趴在自己床榻边上小憩,简直就像是“陪寝”的小宫女一般。
因太过担心向夜阑的安危,只一点风吹草动,兼任“小宫女”的薄昭旭就已经睁了眼,舍不得放开她的手腕:“你醒了。”
“醒了。”
向夜阑哑着嗓子点点头,在薄昭旭的额头亲了一口。
“再不醒,我怕你要熬不住了。”
“你猜自己昏了多久?”
“少说三日。”
她太清楚当日是如何在生死两界徘徊,此时苏醒,绝对不会是当日夜里,说已经隔了十天半个月她都信。
看薄昭旭这脸色也知道,他为自己担心了不止一日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