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她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昏迷,偶尔才能听到周围的动静,偏偏每次都撞上朝中那些大臣为薄昭旭谋划“后路”,然后被薄昭旭提着脖子骂出寝宫,留脸是不存在留脸的。
“顾言晁如何了?”
向夜阑忽然想起来那个害得自己昏迷数日的罪魁祸首,她记得同薄昭旭嘱咐过暂不能杀,就是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
“你先歇歇,我慢慢同你讲。”
薄昭旭也就待她才是这般温柔体贴的模样,还知为她挪挪枕头的位置,方便向夜阑靠坐在枕上。
“那日你昏迷以后,我觉得自己恐怕真是疯了,连秋王都差点死在我手上,但我知晓该冷静,免得你醒了要斥我,怪我冲动与否,又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难为我活到今日,唯一怕的就是你动气。”
他把向夜阑的手握在了手中,舍不得放开:“该送回胡国的将士,我已经安排大臣送他们归国了,胡国兵力大伤,秋王趁胜去攻胡国国都了,应当用不了几日就能传回捷报。顾言晁未杀,还在牢中押着,但……”
薄昭旭欲言又止,指了指自己的头:“太医说他如今有些癔症,时好时坏,好时神情低沉,几乎不与人言语,坏时便总提起长朝县主在他身旁,许是心中有愧吧。长朝县主,在你昏睡时已经下葬了。”
到底还是如此。
向夜阑不知该把视线望向何处,她还真有一分念想,念想着能把自己从阴阳两界拉回的太医也能把武梓熙救回,与自己比一比谁先苏醒。许是她,许是自己,再于那时喜笑颜欢,道声你也平安。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
第三百零四章彼此折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