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默默努力了多少的时候,向夜阑竟觉死也未必很亏,但若是能继续就这样活下去,那一定很值当。
翌日,向夜阑舒畅的起了个大早,简单梳洗打扮后,叫上了映颜一起回到向府去办事。
说是办事,向夜阑也不清楚是办些什么事。
只记得当初在君城的时候,向老夫人匆匆的来了一趟,连歇都来不及歇,就急着又回京来照看向家的事了,据向老夫人所言,向家如今出了大事,她连半步都走不开,实在分身乏术。
至于到底是什么事,向老夫人只字未提。
向老夫人毕竟也曾做过几件“人事”,向家出了这种连向老夫人都应对不来的事,向夜阑自然是要回来看看。
马车上,映颜的脸色将将凑合,嗓音亦是沙哑,像好几日未休息好似的:“娘娘有所不知,属下一早听说您醒了,一高兴,可差点是把粥碗给打翻了。”
“那你是不知陛下昨天瞧见我从床上爬起来是什么表情,简直跟我昨儿个头七专程回来看看他似的。”
向夜阑一贯是喜欢说笑的性子,落得映颜有些不满的在身旁嗔怪两声:“娘娘万不要再把这些不吉利的话挂在嘴边了,总归是晦气的。如今京城才刚刚太平几日呀,您还得慢慢享福呢。”
“知道了,不说就是了,我也就是举个例子,怎么如今连你都要教育我说话没轻没重的?算了,你这十几天都和照花待在一起,她怎么样?”
若说因武梓熙一事受到的打击,照花不比任何人要少。
只怕照花再心横些,能拿一根白绫把自己了断了。
“也就那般凑合着日子了。”
第三百零五章日子还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