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还在圆月下摇晃呢。
目光再一转,差点被向夜阑丢着独守空房的男人已立于她的身前,仍是那般皎皎不群,胜过天边月。
只是需得尽力去无视他怀里抱着的被褥,忽略他一副楚楚可怜求收留的模样。
像是被人赶出来的。
此时正是向府丫鬟换岗的时辰,向夜阑眼看着不远处的月门弯弯,有两个掌着灯笼的丫鬟走过,意味深长的多瞧了一眼。
紫衣的丫鬟放慢了脚步,好奇地探着头偷瞄:“嗳,这是府上的哪位小姐,怎么把姑爷给赶出来了?还是——哪位公子被赶出来了?之前未瞧过呢,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
粉衣丫鬟扯了扯她的袖子,规训道:“你才来几日,自不认得。那是大小姐与……算了,你还是少说两句,赶快给姨娘送热粥去,否则她这会又要身子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