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映颜,所有人都未发现贾骊是几时凭空出现的。
贾骊羞涩地拂袖半遮脸,眼眶红粉,亮晶晶的水珠在其中打着转,哽咽道:“骊儿见府中有这么多姐姐,只有大姐姐看着是最好相处的,所以想,想来见见大姐姐……只是不敢打扰大姐姐与人说话。”
事还未定论呢,贾骊就先一步改口了。
向夜阑亦未急着纠正贾骊的称谓,笑着把人唤到自己的身边,温柔地取出帕子为贾骊擦起眼泪:“怎么,与我说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
贾骊的嗓音里还带着哭腔,软绵绵的无力:“初来府上,所有人都待我很好,怪只怪骊儿的确就是外室所出,难免落人口舌,怪不得别人的,能有大姐姐待骊儿这般好,骊儿没有不知足的道理,就是,就是心里觉得不舒服,不愿做寄人篱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