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示意自己爱莫能助:“别喊我,皇后娘娘可还在这儿呢,能管他的人还少?你喊喊南侍卫,也比喊我有用的多。”
莫得感情的工具人南谌表示:“别下死手,正午之后还要继续练武,也别见血,皇后娘娘不想看见。”
“别别别,你们闹归闹,别让我扰了你们的兴致啊对不对?”向夜阑连忙否认,“你们就当我不在!”
笑话,这种看热闹的事还能少了自己?
院里当即说笑闹作了一团,更没人留意孤零零提着一个陈年食盒的贾骊,她委屈唧唧地抹了抹眼泪,一跺脚就逃了。
刚过了正午,向老夫人就捂着头来向夜阑院里委屈了:“真不该把那小疯子招进院里来,整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晦气!”
搀着向老夫人的丫鬟识相附和:“野路子就是野路子,老夫人若成日与她置气,那才真是没完没了。”
向老夫人闷哼一声,满心不满待宣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此番是出来向夜阑院里躲一躲清净的。
结果看向夜阑在院里靠着摇椅翘腿晒太阳,时不时还吐出俩瓜子皮儿,好一个悠闲自在的度假生活,直把向老夫人气了笑,拍了拍人隔壁,故作生气姿态:“我被那小蹄子折腾的合不上眼,你倒是好了,这般悠闲。”
“哪的话呢……”
向夜阑不急不慢地拿下盖在脸上遮太阳的书本,盘着腿坐了起来:“我也是需要为老夫人仔细斟酌之后的事的,哪里悠闲了?不妨老夫人您说说,是有什么事,把您给气成了这样?”
哪还用向老夫人细说。
向夜阑的心里也和明镜似的,准是
第三百一十九章想不明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