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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错愕的看了看向老夫人的和蔼笑意,又看了看吕安人悻然离去的落寞身影。
在贾骊眼中,女子最为重要的就是面容,吕安人被热汤溅了满脸,就是不落疤痕,也准要吃一段时日的苦,断然不会善罢甘休,没准还要大闹一场,“不讲道理”地扇自己两个耳光。
可向老夫人竟为了自己,不惜搏了吕安人的面子,也不让自己忍受这般的委屈。自己在向老夫人的心里,该有多重要?
贾骊觉得自从走入向府大门以后,自己就不一样了。
仿佛是那道砖红色的门槛为她镀了一层金,只要迈了过去,她与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就没有什么两样,她就是一朝皇后的亲妹妹,就是向老太君的宝贝孙女,只要有这么一个名头在,她在京中就没有人可抵得过。
少年人的虚荣心肆意膨胀着,生长成了足以吞噬人的深渊,湮没了贾骊仅存的理智与清醒。
却未深思,为何向夜阑在同吕安人说着体恤话,想令吕安人的心中舒坦些,自己的油腻衣袖,却在滴着满是鱼腥味的汤汁。
吕安人哪里是给了向老夫人一个面子,换了以往,贾骊这样的小姑娘她照样教训不误,何来顾忌面子一说。
还不是向夜阑在此,她心有顾虑,不敢造次。
向夜阑送走吕安人以后重新落坐,又叫映颜把那晚沾满了袖上灰尘的鱼汤撤了下去,免得下一位“受害人”说不准会是谁。
吕安人暂且算是一个好说话的,另两位就难说了。
气氛尴尬了好一会儿,连鱼汤都被撤下去好些时辰了,京北候夫人依旧能嗅到一股刺鼻的油腥味。
第三百二十三章意外接连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