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视线的,应当还是沈衣脸上的青肿痕迹。
不像是磕出来的。
她的目光终究是未逃过沈衣的明眸,沈衣戏谑一笑,竟有几分调笑向夜阑的意思:“有什么可看的?它是因何而来,你还不清楚?”
说清楚,向夜阑的确清楚。
毕竟贾行那厮时而喝多了酒,也会吵着声称自己打了沈月楼女老板一耳光来炫耀。
清醒时,也时不时提起沈月楼那位女老板行为不端,空口无凭的抹黑他不说,还与他拉拉扯扯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给了沈月楼女老板一耳光,以儆效尤。
但说不清楚,向夜阑也的确不清楚。
毕竟这二人究竟起了什么争端,她哪里记得?
只知究竟是谁犯的事:“贾行。”
沈衣引着向夜阑走入沈月楼内阁,寂静得可怕。
没有窗子的地方,甚至连半点光都没有。
习惯了沈月楼里的热闹模样,向夜阑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另一个地方。
偌大的三层高楼,竟只有自己与沈衣两人。
向夜阑好奇道:“其她姑娘都出去了?”
沈衣缄默地低着头,为向夜阑冲泡茶水,一言不发。瞧着也是个孤寡清寂的人物,身边簌簌落着雪。
倒好茶水,沈衣方才开口:“都走了,许是换了门营生,有的嫁人去了,也有的换了一处继续做着本行。”
这一句话差点没呛了向夜阑。
“不会吧?沈衣姐姐,你生意这么好,是不打算再做下去了?”向夜阑未免诧异,“该不会是因为贾行那个傻子吧
第三百二十九章赔不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