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若是想哄骗我拿钱给你,你可趁早打消这个念想!”
锦衣公子连连摇头:“误会,实在是误会!我之所以主动想给公子一个门路,是因我仰慕公子本事已久!”
仰慕?
贾行将信将疑的冷哼一声:“你我何时见过?你说仰慕我,我又有什么是值得你仰慕的?说来好笑。”
他在心里窃笑两声,心道自己又不是自己那白痴妹妹,得了向老夫人的好处,就真傻呵呵的真把自己当作了向家的人!
拢共才来京城几日,谁能仰慕自己?
但锦衣公子所言的仰慕儿子,着实是让贾行心里还挺舒坦。
“是吗?您都忘了?”
锦衣公子十分热情地抚掌大笑,反问起了贾行。
“这倒也是了,我见过公子,公子何时见过我!在下之所以仰慕公子,是因在下看那沈月楼的女老板始终是趾高气昂的惹人恨模样,实在令人气愤,偏偏公子一出手,就把她给治得服服帖帖,如今连生意都不做了,解气!实在是解气!”
“呵,这倒是她活该了。”
贾行虽瞧不上贾骊,但其实也是个好哄说的。
只不过二人容易被哄骗的地方,各有千秋而已。
锦衣公子认同地点了点头:“自打被公子教训过,沈月楼那位女老板就不愿再做任何的生意了,连手底下颇有名的几个花魁,都直接放了出去,如今花魁柳夙,正在谢家赌坊做小管事,如今公子想博得柳夙的青睐,可比早前容易多了!”
谢家赌坊?
这谢家赌坊的名声,贾行也不是没听说过。
第三百二十九章天塌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