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该好好学学,如何将男人的心思攥在自己的手上……”
向夜阑头又疼了起来。
她连忙改了让薄昭旭独自出门的主意,起身便要溜:“祖母说的对,我改主意了,我这就去送送他!”
昨夜下过一场连天大雨,晨时正是清寒,向老夫人屋内按照冷冬时的旧习惯点着罗炭,故而向夜阑未觉有多冷。
如今走了出来,才觉得寒意沾在了自己的身上,隐隐还有些凄凉的意味。
向夜阑搓了搓手,奔出院的小路去,一路还与晨起忙活的丫鬟们闲来打了几声招呼,彼此问安。
薄昭旭的背影似乎就停留在不远出,与之相对的……
似乎是个泥呼呼的影子?
这跟要入火窑的泥人似的的人,竟然是贾行!
薄昭旭整理着有些扎松了的腕上束带,连正眼相对的目光都未留给贾行:“朕没有时间与你多言,更不懂你是在说些什么。”
这二人似乎吵了许久,且是贾行先挑起的争端。
贾行羞恼之下见人要走,当地便要扭身拦下薄昭旭:“别想走,站住!先把话都说清楚再走!”
南谌本能地摸上刀柄,心中隐忍着拔刀出鞘的念头,又因顾虑的种种不妥,只得选择用刀鞘砸上贾行的手腕,提醒道:“贾行公子,注意身份,莫要惊扰圣驾。”
向夜阑上前去时,心道这剧情自己熟啊!
上一个想如此纠缠薄昭旭的人,不就是被南谌砍了手吗?只是那人是谁,向夜阑已经不大记得清楚了。
贾行原本就十分羞恼,如今见了向夜阑,简直就是在他本就不怎么
第三百三十五章无能狂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