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不小的动静,在护城河边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只道是在向府受了委屈,白般受人折辱,回了一身清誉,既然来时毫无牵挂,自幼无家可依,那索性也走个清净。而后就真跳了河,费了好些力气才总算是将人捞了上来。”
映颜顿觉可笑,耻笑起贾行:”他还有什么清誉是能给别人毁的?难道不是本来就污得不行,想泼脏水都没地方可泼?”
向夜阑只想沉默。
彼时心中焦急,只担心贾行会成为环环相扣的计划当中的变故,乱了整盘计划,徒增不少烦恼,哪有心思顾虑许多。
知晓贾行还活着,向夜阑亦冷静了下来。
确有变故,但不值太过介怀。
向夜阑仔细一琢磨,贾行是在与外界打感情牌,顺便借京城百姓之手来为自己施压。
因为贾行咬准了“诬陷”二字,京中百姓又不知事情真正原委,只会猜测其中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情,比如向夜阑为赶走与自己家产之争的贾行,而设计陷害贾行,让贾行背上这样的污名。
否则,贾行为什么要寻短见?
如若不是被人欺负、羞辱、排挤到了极致,不是在万般被逼无奈之下,贾行又怎么会选择一死了之,想用投河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这其中的种种隐情,可是十分值得让人去发掘啊!
不知不觉间,京城百姓就会忽略贾行这个话题重心,转而去猜测向府究竟都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隐事。
而被舆论所指的罪恶之人,显然就是自己。
向夜阑叹了口气,如果贾行想以全力一击来作为伤及自己的变故,总该做些
第三百三十七章证明清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