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可又是什么气话!”贾岫烟爱恨难辨的嗔怪贾行,“好好活着,休要再说那些丧气话!”
这戏八成也是演给自己和向老夫人来看的,否则哪会如此恰到好处。向夜阑与映颜对了个眼色,让她去接应南谌。
向老夫人客气道:“行儿可好些了?如今虽是渐入了夏,可那护城河的水还寒着呢,有什么委屈是不能与人说的,何必寻短见呢!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是向家让你这孩子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贾行扭过头去,一不小心打翻了药碗,简直就是在大胆迫害向老夫人即将到了极限的忍耐力。
向老夫人本可以不来,更可以不说这些话,但碍于所谓的单薄情面,只得来瞧瞧贾行的死活,说几句不痛不痒的体己话。
向夜阑在这,向老夫人还能安心一些:“怎么不肯说话?唉,确也是了,我哪能与你们这些小的说一块去,都嫌我不中用了!”
贾岫烟闻言,连忙为贾行圆起了场:“老祖宗,您千万别说这般的话,行儿绝不是那不懂事的孩子,只是……冷不丁的被河水这么一冻,着实还是伤了身子,难免怠慢了您,日后准会同您赔罪的。”
话是如此,可……向夜阑分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瞧见了另一个正在滴水的人影。
向景明独自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喝着厨房送来的药汤,一声不吭,瞧着甚乖,却也有些无端的落寞。
也不错,毕竟无论目的为何,所有人都将大半的注意力放在了贾行的身上,连她一开始都未发现贾行坐在了角落里。
“明哥儿怎么在这?你这会不应当去书院了吗?”
第三百三十八章看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