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去和外面那些讨债的大哥说清楚。”
向夜阑把景剑掖进了贾行的被褥里,像是给贾行挑了样安睡的玩具,不过是哄人之余,再嘲弄嘲弄贾行罢了。
“至于行哥你……咱们回来再说。”
她有意卖了一个关子。
向夜阑刚才无意间瞥见了贾骊躲在了门边偷听屋内的动静,知晓贾行如此卖力的拖她后腿,只怕贾骊第一个饶不了贾行。
出了院,向老夫人瞧见了向夜阑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竟也觉出了些异样:“夜阑丫头,今日之事,又是你所安排的?”
“祖母冤枉,我也是无奈之举啊。”
向夜阑说是为难,脸上可没有半点为难之色,甚至……还有几分期待一会能看见些什么景象。
她道:“至少贾行投河一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向老夫人迟疑的叹了声气,“此举还是莽撞,那些人指着向府大门叫骂,向家哪里逃得掉旁人诋毁。”
“诋毁?说是定会说的。”
向夜阑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才走至中庭处,她就已经能听到向府正门外的叫骂声了,谢家人着实是未让自己失望,“只不过京城百姓会说您太心慈手软,引狼入室,引了贾家母子入府,凭空生出不少事端。”
向老夫人如此一想也是,话早就已经放了出去,京中百姓所乐道的还是向夜阑为向家母子编排的“向老爷旧友遗孤”身份,自也能分清楚这些人人品如何,是与收留他们的向府八竿子打不着的。
府门内,映颜拦下了几度想要开门劝离赌坊打手的门房小厮:“你们如此着急是做什么?此
第三百三十八章看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