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所指的是向夜阑这一辈的诸多小辈,她们这一辈本就人少,又有不少远嫁难归的,其实能带去的也没几个,以向夜阑与长孙向景明为主,其余人大多是陪衬,届时只怕连人都见不到。
大的则是姚润儿那一辈,虽不敢再明提,但心中大多也念想着分家的事,的确容易多出事端。
向夜阑隐隐也听出来了,向老夫人这是想躲几日的清净,顺便借此把族中一些长者请到府上,商议商议贾家母子的事。
“也好,不过贾家母子那边给您答复了吗?”向夜阑足有两日未留意过贾家母子的消息,“可有什么问题?”
“贾家那丫头你是知道的,哪怕就是让她走着去、跪着去、爬着去,她都能笑呵呵的跟着你去庙上。就是那贾行……”
向老夫人眉峰不展,“他道是投河那一日摔伤了腿,出不得远门,想留在府里休息。”
投河还能摔断腿?
向夜阑对贾行起了疑:“我去找大夫给他看看腿,免得他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她刚要起身,就被向老夫人拦了下来,道:“不必了,我早前便寻了几位大夫去他那去瞧过了,确是伤了腿不错,就是他真想做出什么事端,单凭他一人,只怕他现今也没有那个本事了!”
也不知该说是贾行实在太过倒霉,还是善恶昭彰。
向夜阑因此松了一口气,许久未有过与薄昭旭短暂分离的时候,向夜阑心中竟还有些许的紧张。
隔日一早,向夜阑同向家的车马一起出行,奔京郊的相国寺去。
相国寺香火旺盛,从山顶绵延到山脚下的青砖路上以往总是站满了人,逢
第三百三十九章钞能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