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祈福,自然称不上问题。”
数久之前,他还曾受薄昭旭的嘱咐去调查向夜阑的“底细”,知晓的自然要比映颜多了些,上至向府百年前的知名传闻,向夜阑几时断的奶,下至向夜阑出嫁前曾烧糊了一只向府的锅,皆是打听的事无巨细,样样不漏。
他兀然觉出了向夜阑落在了自己脸上的目光,冷不丁生出一丝讪然,这目光,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南谌颇有些拘束的发问:“娘娘如此看着属下,可是属下方才说错了什么话?向府的一些事,属下也并非十分清楚。”
“不是。”向夜阑摇了摇头,“南谌,你怕是不知道听你一次说出这么长的话有多难得,比发生相国寺终日没有一个人来拜庙这种事还要稀罕。”
映颜先是一怔,随即大笑:“娘娘说的还真是!属下早前与南侍卫说话的时候,他大多是只说嗯、对、是,能听见他一次说十个字以上,那就说明此事已经十分重要,值得他再三多言了。”
可南谌自己未曾觉,自己话很少?难道不应该谨言慎行,言语能简则简,才姑且算得上是尽到了职责所在?
看着向夜阑与映颜二人如春风拂柳般的暖熙笑意,竟是红上了脸颊,心中似有些许温热之感。
颇是有几分晨光乍现的惊艳。
南谌用抱剑展望一旁山路的方式来掩饰心中慌乱,虽无关风月,但处处是挚友之间的温柔,而非主仆之间的客气。
他一向以恪守下属之本分来作骄傲,此时竟也忍不住贪恋于朋友间的说笑。
原来不是从不在乎,而是未曾经历过,才觉得自己并不在乎。
第三百三十九章钞能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