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向夜阑抄起了方才用来擦脸的帕子,也学着向景明的模样捂住口鼻,这才顿觉清醒了三分,看物也不再模糊。
果真是这雾被做了手脚。
亦或是某种用处特殊的香粉、焚香、香料被掺在了雾起中释放,山雨有雾,如何能分得清两种形貌一致的烟雾?寺内又终日焚烧禅香,能够盖住许多不明显的气味,着实是个下手做些杀人放火之事的“好机遇”……
倒是向景明发现了此事这一点让向夜阑对向景明其人的印象有所改观,问道:“景明堂兄从何处来?你是几时发现这些烟雾有问题的?除了你,其他人如何了?”
向夜阑心琢磨着向景明既从别处厢房而来,理应知晓屋外之事,故而询问向景行,可比出门探查要安全的多。
“臣子自自己的厢房而来。”
向景明苦苦皱眉,声色疲倦:“彼时,臣子正在厢房内研习寺内墨宝的拓本,起初见家母晕了过去,也未曾在意太多,权当家母是因山路波折受累而早早睡下,直到门外不少当差的家丁都晕了过去,臣子才觉出异相。故来皇后妹妹的客房中看看,幸亏你没事。”
他蓦然一惊,似是想起了些什么:“对了!臣子来时的路上见到了几个行迹诡异的僧人,似乎、似乎……是何人假扮的,他们腰上还藏了刀,实在是太凶险了!这怪雾不知还要多久才散,你有何打算?”
纵然向景明神思敏锐,也难免会有因阅历尚浅而迟钝之处,听着门外不远处的嘈乱脚步声,向夜阑甚是头疼。
只怕向景明不说方才那些,她也能亲眼目睹这些怪状了。
向夜阑一拂桌案,
第三百四十章硬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