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明却道:“我是夜阑的兄长,更该保护好你。”
……
这人着实是犟。
门缝中拂过许寒意,只听砰的一声,寒风就刺入了向夜阑的脊梁!
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竟是厢房大门被屋外凶徒一脚卸了下来,没有门来抵御寒霜,自是冷的刺骨。
向景明一手抵在门上,一手仍用帕子捂着口鼻:“你们是何人?”
为首凶徒左右看看,似是未在房中看到想见之物:“此屋屋主在何处?老实交代,饶你不死。”
向景明吞了口唾沫,确是有几分紧张的,他小半生苦读圣贤书,深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之理,故而从未与这样的人打过交道,难免露怯:“今夜住在此厢房之人正是在下,不知你们要找的又是何人?”
为首凶徒摆了摆手,大笑道:“诶,这就不对了!小哥你可别说笑,今夜住在这屋子里的分明是个姑娘,难不成——你是小姑娘?这可是整个相国寺规格最好的一间厢房,那是位大人物,理应就住这!”
正是如此。
向夜阑看这几人面上虽然笑吟吟的,但多半都不是善茬,她甚至瞧见了向景明在说自己就是这间厢房的房客时,那几人都在暗中摸上了腰上的刀把……
让向景明应付这些人,委实是专业不对口。
向景明佯作自傲的冷嗤一声,却未笑出半分桀骜:“我乃向家长孙,理应就住在这间厢房,你们想找别人,不妨去别的房中找找。”
话落,为首凶徒马上就翻了脸,大声唾骂:“不识好歹!”
向景明双膝隐隐发软,可仍是
第三百四十一章宁折不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