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向夜阑点头认同着自己不是傻子,但这为首的凶徒一准就是个傻子。她只得复述自己的话:“我自然不是无缘无故就服软,而是有事相求——只要你们让我取药为家兄疗伤,我就跟你们回去。”
见为首凶徒仍是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向夜阑沉声道:“兄长乃是向家长孙,更是本家这一辈的独苗,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你们打死,让向家彻彻底底绝了后,断了香火,也只能如此了不是?”
时也命也,不过编来顺口,其实长孙不长孙独苗不独苗的,向夜阑还真不怎么在乎,但一旦扯上断了香火这么一茬,就能轻松的与这些性别为男的凶徒达成共鸣,认为自己言之有理,十分可信!
为首凶徒这才信了向夜阑所言,眼神安排其他人守住提刀门窗,才勉强松了口:“去吧,老子只等你一炷香!过了时候,老子有的是办法把你给捆回去,到时候就由不得你到底愿不愿意了!”
然而,他所言根本行不通。
若他真有方法将自己活着捆回去,方才又怎么会迟疑的停下手?
向夜阑故作识相地点点头,有模有样地在床边左翻右找,好似真在寻些什么药品似的。
她忽然停下了手边的动作,令为首凶徒十分困惑:“怎么不找了?堂堂的京城名门向家,连带出门的药品都置备不起?”
“怎会呢?”向夜阑盈盈一笑,坐在床边翘起了二郎腿,好生悠闲,着实是把那为首的凶徒吓得不轻。
小小的丫头,竟如此嚣张!
向夜阑又道:“这位大哥,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容我坐回床边,因为——我这间厢
第三百四十二章匪首被擒(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