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呢……”匪首越想越心虚,以至于不敢大声言语。
就算其中有什么误会,他也是铁打的理亏啊!
见向夜阑面露严色,匪首用膝盖蹭地挪上前两步:“娘娘,会不会是陛下,陛下他……带着旁的女子南巡去了?草民毕竟不是京中之人,哪里知晓这些哇。”
向夜阑白了匪首一眼:“继续猜,换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匪首一慌,支支吾吾的真开始了编瞎话:“也许是陛下担忧您四处走动不变,所以才带了旁的女子远行巡视的!”
……
向夜阑无奈扶额,这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编瞎话讨好自己还能编得如此不合逻辑,甚至还能凭空未为自己添了气结的。
但向夜阑也听了出来,哪怕匪首对于认错了人这事毫无底气,也很坚持那位与他有仇的就是真皇帝,可见此事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其中的确有什么隐情可深挖。
“你还是别编了,我怕我气个好歹出来。”向夜阑道,“你就待在原处,一五一十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匪首一看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万万不敢放过:“回娘娘,草民乃是人士崔桥镇人士,名为崔阿虎,年方四十二,家有一妻一妾,贤妻为苏氏,妾室为禾氏,贤妻为草民孕有一双子女,小女年方十三,乃是崔桥镇的镇上一朵花,七八岁那会,提亲的人就快把门槛给踩破了。”
向夜阑差点以为这人是来登记华国第一次人口普查的,连忙打断他的畅所欲言:“天黑了,说重点。”
匪首木讷的应了两声,这才想着说起事情缘由:“崔桥镇上十几日前新搬来了位富户,为崔桥镇的百姓
第三百四十三章竟是个脸盲(2/6)